有一晚,一位好友說某某冷酷得過份。某某只得不置可否地笑一笑,然後偷偷想那朋友到底能否感受到那笑容背後的苦澀。

當一個人習慣了以笑去掩飾一切,除非願意讓對方知道,否則即使最親近的人也不可能察覺到笑容背後的悲傷。曾經不止一個密友勸告別再這樣深沉,別再背負一切。但也許只有在文字的世界裡,某某才可以毫無保留的釋放心窗。
堅強,早已成為一種習慣;可是有時候某某也寧願別那樣堅強,也希望懂得如何軟弱,懂得如何掉眼淚。當一個人習慣了在別人前堅強得不掉一顆眼淚,其實不是不可悲的。因為習慣背負一切傷痛,也會很自然的習慣不需別人的安慰,繼而習慣忘了需要呵護痛惜。因為習慣了將眼淚回吞,於是漸漸也忘了原來如何去演繹哭或泣了。
「不要緊的,我承受得起」擁抱著這句格言,某某便背起了一座山般的傷痛,欲蓋彌章的潛移墨化,某某漸漸也習慣去相信能獨力承擔一切,也習慣了身邊的人贊美其堅強獨立,甚至曾經有朋友對某某說「交了一位這樣不解溫柔的朋友,不曉得是喜是悲」。
聽畢此話只感到心底一片悲涼、淒然,別人不是不想愛惜某某,而是別人覺得某某太獨立太堅強了,根本看不穿某某甚麼時候需要別人呵護,於是越來越感到無從入手。
相信一個人,即使再堅強也會有軟弱的時候,再堅強的人,也不過是一個人,同樣的有血有肉,也同樣擁有悲傷失落這些情感。



